卻怎麼還能屹立多年、搖搖欲墜就是怎麼都不倒?
還不是因爲它之前用霸權確立了刀樂體系,
可以用刀樂賣到地球了近乎一切的產品。
讓美聯儲只要開動核動力印鈔機,瘋狂的印刷刀樂,
就能讓全球其他國家所有的人爲他們打工。
1865年,維多利亞時代、還處於日不落帝國巔峯時期、
真正的大不列顛首相帕默斯頓臨終留下了這樣的遺言:
北美和俄羅斯的廣袤平原是我們的糧倉,
芝加哥和敖德薩是我們的礦區,加拿大和北歐半島爲我們種樹,
澳大利亞負責牧羊,阿根廷養牛,祕魯提供白銀,南非貢獻黃金,
印度和中國爲我們種茶,地中海成爲我們的果園,
而我們的棉花種植園正從美國南部擴展到全球所有溫暖地區;
就是阿美莉卡用實際上就是一疊廢紙的刀樂瘋狂收割全球韭菜的真實寫照。
阿美的其他的政策張傑不予置評,但它們“以萬國氣數,
供養一國之人”的政策卻讓張傑覺得非常值得學習。
天之道,損有餘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奉有餘。
總資源量就這麼多,不轉移一下其他人的,怎麼讓自己治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看着這幾張紙幣,張傑的腦海中一下響起了《無雙》中的對話:
“我搞定凹版印刷機,誰搞定摩爾紋?
印刷的都會產生摩爾紋,唯一的辦法就是找繪畫大師一比一的畫!
變色油墨大爺搞定了,誰搞定無酸紙?
那個你們用的裝文件的袋子就是無酸紙。
無酸紙搞定了,誰來搞定張靜初?”
“當然是我來了,難道是你啊?”
張傑表示不是他好色,而是這種事,還是讓經過共享後,
無論是外貌還是魅力都比較大快人心的他去做成功率比較高。
他這是爲了大家的發財事業貢獻出自己啊,他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這確實是關乎我大乾千萬黎民百姓國計民生的大事。”
張傑摩挲着幾張紙幣,幽幽道。
錢,特別是這種準備流通天下的錢,上到他這個皇帝,
下到每一個百姓,哪一個不要和它打交道?
它但凡在流通後出現一點問題,都是動搖國本的大事,不可不慎。
“此物的防僞標識做得如何?民間有仿製的可能嗎?”
張傑緊急着問出他最關注的問題。
他可不想自己這邊剛剛把紙幣投入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