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去師師那裏休息吧。”
被天龍張傑的經歷挑起火氣的張傑需要好生的玩耍一番。
而要論會的知識多,宮中諸妃子又有誰能比得上天賦異稟,
又經過樊樓諸多理論、經驗皆是豐富的老師教導過的李師師呢?
也就他有高深修爲在身,若要還是一個普通人,
怕是實在難在功夫全部施展的李師師面前堅持一時三刻。
“是,奴婢明白。”
李德全點頭應是,對其他的宮女、太監宣旨道:
“陛下有旨,今夜擺駕宜妃娘娘宮中!”
來到李師師的寢宮,張傑屏退其他人,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陛…”
一路上,見到張傑的宮女、太監立即就要行禮。
“噓!”
張傑將食指放至嘴邊,示意她們安靜。
‘奴婢等人明白。’
瞬間明白張傑是要給李師師一個驚喜的宮女
們將還未喊出口的話語收回,瞭然的輕輕點頭。
張傑悄然的走進宮殿,然後一個即使身着長裙,
卻依舊難以掩蓋美好身段的女子就映入他的眼簾。
特別是女子此時在練着類似瑜伽的舒展、鍛鍊身體的姿勢,
諸多如畫的風光若隱若現,讓張傑的眼中簡直就要噴出火來。
有如此美好的身段、能在這宮中如此悠閒的,
不是被張傑從公交車變成私家車的樊樓名妓李師師又是誰?
當然了,張傑又不是那種一點情商都沒有的鋼鐵直男。
在李師師的面前,自然是不會提和樊樓有關的任何東西。
原因在他最喜歡的明朝通俗小說《金瓶梅》中有記載:
西門慶與妻妾行歡,興致上來了,張口便是“娼妓”“淫婦”之類的話,
妻妾們聽了也不惱,只當他是玩笑話。
唯獨李嬌兒聽不得,次次都要鬧脾氣。
西門慶不解,便問吳月娘,吳月娘告訴他:
“姐妹們不從做過娼妓,聽了也就聽了,知道是打趣,
唯有那李嬌兒真是娼女從良,自然是聽不得這般挖苦。”
“愛妃,只要堅持練下去,早晚會有精進的。”
張傑悄然來到正在鍛鍊的李師師身旁,將腦袋湊到她的耳邊,
咬着小巧的耳垂,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