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來擔任新任西軍指揮使和攻滅西夏的徵西大將軍再合適不過。
至於同樣和西軍有關係,出身楊家將,理論上和折家將、
種家將這些西軍將門更加的有共同話題的楊志。
張傑要的是讓中央如臂如使的大乾西軍,而不是兵爲將有、
兵只知將而不知汴京天子的地方軍閥、節度使,
所以楊志在最一開始就不在張傑的考慮之中。
當然,張傑也是不會虧待爲大乾、準確的說是爲他出生入死的青面獸。
他準備等滅亡西夏後就將楊志調往江南,段家統治大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相信有了滅亡西夏和大理兩個國家的功勞,
足夠那隻以重振家門爲畢生夢想的青面獸滿足了。
“陛下。”
出乎張傑預料的時候,被委以重任的魯智深
並未如其他將領一般欣喜若狂的領旨謝恩,而是開口說道:
“臣,此行是特來向陛下請辭的。”
“臣欲辭去西軍指揮使、大乾徵西大將軍、
五軍都督府後軍大都督的職位,還望陛下俯準。”
說着,他從御賜的座位上站起,朝張傑深深地行了一禮。
“這…”
驟然聞聽此言,即使是以張傑的城府都不由一驚。
這之前彼此相處得也很愉快,這怎麼突然就要離開了呢?
張傑趕緊追問道:“魯大哥,可是朕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對,讓你起了離去之心?
我旦有過錯,你提出來,我改過就是,休要再提此離去之言!”
聽着張傑連‘朕’都不自稱,而是改稱‘我’,
再感受到這話語裏的真誠,魯智深不由感激甚深。
自古以來,皇帝皆是孤家寡人,用他們佛門的話來說就是‘天上地下,
唯我獨尊’,睥睨所有、目空一切,認爲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所有的人都是他的臣子、乃至是魚肉纔是正常,
如張傑這般平易近人,確切真誠的實在是少有。
他一鞠躬到底,以頭觸地,感激涕零的說道:
“若無陛下,臣還只是大相國寺中一個看守菜園的野和尚,焉能有今日之風光?
陛下之知遇之恩,臣就是九死也難報萬一!
陛下北擊大遼,西征西夏,收燕雲十六州,南平反王,保我華夏之江山爲一統。
之後更是計劃東伐倭奴,南平大理、交趾,開萬里之疆域。
此功之大,足以和秦皇漢武、唐宗比肩。
對內施行仁政,免天下稅賦一年,予民以修養生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