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北宋仁宗時期,竟然幾名不速之客夜入皇宮,
不僅弄傷了幾名宮女,還一度闖入了仁宗的寢宮。
若非他出身將門、巾幗不讓鬚眉的曹皇后相助,
宋仁宗這個太平年月成長起來的太平天子險些就這麼交代了。
臨走的時候,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匪徒還在宮內放了一把火,簡直是離離原上譜。
“陛下,那您看?”
李德全向張傑投來詢問的眼神。
既然朱璉是從不爲人知的小道偷偷的進來的,
那麼看守禦花園的侍衛是否就不算是失職。
既然這樣,那是不是要取消對他們的懲戒?
“哼!”
“大乾的御花園裏竟然還留有大宋的密道,他們簡直就是一羣飯桶!”
張傑冷哼一聲,直接就對那些失職的侍衛進行了定性。
他們在接手御花園的時候,難道只看前任留下的記錄,
而從來不進行全面的排查嗎?
說白了還是他們的失職。
“奴婢明白。”
明白張傑想法的李德全低頭應是。
他知道那些侍衛這一次是免不了喫一陣瓜落了。
不過這也沒有必要同情,大乾給了他們那麼高的地位和俸祿,
他們卻連基本的本職工作都沒有做好,該罰!
“罪婦膽敢無視禁令,甘願領罰。
還望陛下看在罪婦的丈夫不知情的份上,不要責罰於他。”
想來今日不能善了的朱璉向張傑盈盈一拜,苦苦的爲趙桓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