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像倒還說不一定。’
張傑腦細胞一轉,好似是盲僧發現了華點。
宋欽宗趙桓他倒是不確定有沒有甚麼謀生技能,但他的老父親趙佶確是有的。
和被評價爲“其他都不會,只會做官家”的宋仁宗不同,
趙佶完全就是他反面教材,被後世稱爲“除了做官家,其他的都會”。
琴棋書畫趙佶無一不精,無一不通,即使是在運動項目的蹴鞠也頗有造詣。
拋開因爲年紀上去了,已經跑不動了的蹴鞠不談,
琴棋等曲高和寡、沒有太大的市場的技能也不提,
趙佶可是寫得一手好書法、畫得一手的好畫。
即使是在衆星璀璨,有王羲之的《蘭亭序》,
顏真卿、柳宗元顏筋柳骨朱玉在前的書法界,
趙佶自創的瘦金體也能佔據一席之地。
就憑他的書法,就是替人抄抄書、寫寫信也能混口飯喫。
至於他可能拉不下臉面的問題。
唔,他都能在國破家亡、造成千古奇恥靖康之恥後還能再苟活十數年,
區區給人抄書甚麼的不過是小場面。
沒見張傑把他的帝姬也就是女兒們一網打盡,他非但沒有甚麼想法,
反而爲自己的性命再有幾分保障而沾沾自喜。
對於這樣實在是沒臉沒皮的傢伙,即使自詡經歷了好幾個世界,
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張傑也是感覺有些無語。
或者說,趙佶這樣的可能諸天萬界僅有那麼一個的奇葩就是他的諸多見識之一…
“陛下,大喜,大喜呀!”
在張傑於心中誹謗趙佶的時候,王倫興沖沖的高舉着一份電報衝進宴會廳。
“是何事讓丞相如此欣喜?”
其餘臣工見到王倫這樣,不由低頭、扭頭竊竊私語。
這位中書省左相雖然是落草爲寇的不第秀才出身,氣量怎麼說呢…
嗯,比較的狹隘,但在成爲大乾宰相之一後卻是威嚴深重,
越發的喜怒不形於色,究竟是何事讓他如此不顧形象?
張傑也來了幾分興趣,笑着開口問道:
“愛卿有何喜事要報給朕啊?”
“陛下,大喜啊!
江南傳來電報,最後一個在番禺割據的反賊已經投降,我大乾一統天下矣!”
王倫滿臉喜悅的將手中的電報高高舉起,彙報道。
“歐,最後一個反王也投降了嗎?”
聽聞這個消息,即使是以張傑的城府,也不由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