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起機毀人亡的徐志摩了。
“回去等朕。”
張傑伸手拍了拍方金芝小手的手背,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
面對天子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戲”黃花大閨女,
無論是大乾文武還是方臘等聖公國舊人,
皆是地頭看着地板,似乎面前只刻了一些防滑紋路、
再無雕琢的青石地板有甚麼分外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東西。
張傑卻是不以爲意,呵,朕就是這樣的漢子。
奮鬥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況且以他和方臘達成的協定,方金芝可是他未過門的妃子。
皇帝與自己的愛妃親的互動一下,只要不是太過分,
就是朝中那些讀聖賢書將自己的腦子給讀僵化的老學究都沒有甚麼話說。
況且,張傑也是有自己的正當、讓他們毫無反駁理由的理由:
朕這不是好色,朕這是在爲大乾的下一代而努力。
這位臣工,你也不想大乾沒有繼承人吧?
一頂高帽下去,管教任何一個臣子無話可說。
再說了,他可是開國之君,可不是其他王朝後期那些生於深宮之中,
長於婦人之手的孺子帝,整個大乾,誰敢明着反對他,和他對着幹?
“陛下~”
方金芝只覺自己的小臉快要燃燒了起來,一下掙脫張傑的手掌,
躲回了父親方臘的身後,不敢再去直視毫無掩飾的火熱目光。
“陛下,小女小女兒姿態,還望見諒。”
方臘向張傑歉意的道。
“哪裏,金芝乃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此是應有之理。”
張傑擺擺手,並不是很在意。
雖然方臘早年出身很不好,以給大戶當僱工爲生,
但等到獨女兼小女方金芝出生的時候,他已經加入了明教,
雖然還沒有當上明教教主,卻也已經是明教高層。
作爲一個就着數以萬計教衆的大教的高層的女兒,
方金芝即使算不上含着金湯匙出生,卻也絕對算得上是大家閨秀。
在這個婚姻全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夫妻二人成親之前甚至沒有見過面的時代,方金芝此舉已經算是大膽了。
真要第一次見面就如青樓頭牌一般,
言笑晏晏、談笑自若中甚至帶着一絲放蕩,
那張傑就要懷疑方臘的家教是不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