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都督不要多想,這封密信乃是王丞相起草的。”
年紀輕輕,但在宮中這種爾虞我詐、說錯一句話、
看錯一個表情就要調頭從來的地方摸爬滾打了多年,
早已經是個慣會察言觀色的人精的李德全
那裏看不出近乎把想法寫在臉上的阮小五的心中想法,於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是王丞相手書?那似乎沒有甚麼大問題。’
阮小五聞言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王倫貴爲丞相,已是人臣之極,又深諳明哲保身之道,
是不會參與進這種喫不着羊肉反而惹得一身騷的事的。
他伸手接過密信,拆開蠟封,取出信紙,發現上面的字跡確實是王倫的,
剛剛一度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這才徹底放回它應該在的地方。
虛驚一場後,仔細一回想,阮小五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是過於敏感了:
雖然陛下對後宮的諸位娘娘均是寵愛有加,
諸位娘娘的地位也很高,但陛下也立有規矩,後宮不得干政。
即使有那位娘娘有了甚麼不可對人言的心思,
卻也不可能指使得動李德全這位陛下的私人祕書,
更不可能擁有唯有聖諭才能使用的聖旨了。
‘唉!’
‘還是這種事太嚇人了,根本就不是我一個小小的水師都督能參與的。’
雖然是自己嚇自己,但阮小五心中並沒有半分的不高興。
如果可以,他希望今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都是虛驚一場、自己嚇自己爲好。
他的這小胳膊小腿可經受不住這樣的折騰…
收回心中千頭萬緒卻又雜亂無章的思緒,
阮小五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信紙上。
一番仔細瀏覽後,他神色肅然的想李德全保證道:
“還請李公公轉告陛下,我等水師一定不會丟他與大乾的臉面!
此去倭奴國,必然打垮他們的精神、蹂躪他們的肉體,
將這幾個地方通通的納入我大乾的疆域!”
“阮都督此言甚好,咱家想要是陛下聽到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得到滿意答案的李德全不知不覺的就掐起了蘭花指。
阮小五將手中信件遞給其他幾位大乾水師高層一一瀏覽。
‘我就說嘛,陛下甚麼時候這麼急公好義了?
能爲了一個區區的商人就大動干戈,不惜派我們水師跨海遠征。’
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水師高層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的這位陛下雖然向來溫和,對待士卒百姓無比體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