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您向取之於那個外?
莫不是滅了西夏,通過河西走廊往西域發展?”
兩個猜測都被張傑否決的王倫也是有些懵圈。
“正道,你的視線可以再放寬一點。”張傑笑着搖了搖頭。
“再寬一點…陛下,您難道打算遠征海外?”
王倫神色一怔,得出了一個遠在他意料之外的結論。
“正是如此。”
見王倫總算是上了道,張傑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
王倫雖然是一個屢試不第、遊離傳統士大夫階層,
乃至是憤世嫉俗,敢拋開臉面落草爲寇的落第秀才,
但他終究是一個在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讀書人,
視線還是被較爲固定在了腳下的這片大地上。
不過這其實也無可厚非,這其中事實上是農耕文明和漁獵文明的生活方式決定的。
漁獵文明一年不出海打魚、不去捕殺獵物,第二年魚更多、麋鹿越肥,
收穫只會越多,所以纔能有閒適時間去幹甚麼冒險的事。
可要是農耕文明一年不種田,第二年就會顆粒無收,得個悽慘餓死的下場。
而且別說一年不種田了,就是十天半月不去打理,雜草瘋長,
搶了稻穀、小麥的營養,它就能大幅度減產給你看!
農耕文明的性質就決定了在其上定居的人民安土重遷、不喜遷徙的民風民俗。
自這裏面出生成長起來的人、發展起來的學說,
自然也被烙印進了這種不能磨滅的烙印,王倫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員。
“陛下您欲要遠征倭奴國?”
王倫說話的句式是疑問,但語氣卻是格外肯定。
張傑欲要跨海遠征,那就唯有從東海和南海出發。
可南海的那些島嶼不說荒無人煙,卻也差不多了,
頂多有一些土人在裏面生存罷了。
這要是去遠征,別說獲利了,就是大乾艦隊的出海成本都不一定回得來。
那麼張傑唯一的選擇就是位於東海的倭奴國了。
那倭奴國雖然孤懸海外,國土面積向比大陸也是小得可憐,
但上面的人可是不少,根據之前來大宋朝拜的遣宋使說,
他們國中足足有數百萬的民衆。
這麼多的人,就是沒有金銀等貴金屬資源,那也是天量的財富。
畢竟,所有的財富歸結到底都是人類賦予他們的概念,也是人勞動所得。
他們大乾的治理黃河計劃似乎、大概、可能還要一些幫工(苦力)。
在這一刻,肩負着治河工程調度事宜的王倫看着位於地圖上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