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也到底願不願意,但最起碼他有了一個態度不是。
事情都得先有一個基本立場,就和批判那位寫出‘沖天香氣透長安,
滿城盡帶黃金甲’沖天大將軍黃巢一樣,可以從技術上批判,
或者其他任何層面,說他一路上荼毒天下也無妨,
但唯獨不能說一句“不做安安餓殍,尤效奮臂螳螂,螳臂當車”,
應該餓死不該站起來,不能倒果爲因,這是最根本的立場。
身爲大乾的老大,不爲大乾百姓考慮,難道爲大遼、
西夏、或者是大理乃至是某個島國、黑非考慮?
亦或者,再來個五胡亂華、黑龍也是龍?
外忍而內殘,可是要不得的。
“陛下,您莫不是想南征大理?
臣聽聞雲南多銅,或許也有隱藏的金銀礦脈。”
不知自己已經被心眼小的張傑在心中記上了一筆的王倫思考一番後詢問道。
雲南有豐富的銅礦資源,位於昆明東川的東川銅礦,
開採歷史甚至可追溯至東漢時期,
其鼎盛時期的產量近乎可以比肩大宋一國的產量。
可惜如此寶地自唐時南詔國反叛就脫離了中原王朝的控制。
南詔之後,歷經大長和、大天興、大義寧等政權更迭,
最終段思平建立的大理國佔據了雲南,至今已經五百年接近六百年了。
爲此,大宋一直在向大理進口銅,以充做鑄造各種通寶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