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辛勞了,請上座,讓我等好生招待一番。”
有了這封代表着大乾天子旨意的回電,聖公國歸附大乾的事算是徹底敲定,
只覺心中一塊大石徹底落地的方臘滿臉笑意的邀請秦檜,
還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邀請秦檜上坐。
“唉,唉,論官職下官不過六品,方侯乃是我大乾的超品侯爵;
論主客在下乃是客人,方侯是主人,還是方侯座於主位。”
秦檜連連拒絕,不敢答應。
這位聖公雖然論基業、實力甚麼的在大乾面前不值一提,
就是一個侯爺的爵位也不能讓他們秦檜低頭,
但他馬上就是大乾國丈了,他秦會之一個外朝文官可惹不起。
天上的北風,地上的東風,都比不上牀榻之上的枕邊風啊!
“使者乃是陛下特使,乃是天使,就應上座!”
方臘自己很清楚,雖然爲了顯示優待,他被封了一個超品的爵位,
理論上地位別說只是從五品侍講學士的秦檜,
就是在汴京皇宮偏殿辦公,輔助陛下調理陰陽,
有宰執天下之權的中書省左右丞相王倫王相公、陳文運陳相公都位在他之下,
但理論是理論,理論這個東西有時往往有太多不符合實際。
實際情況就是,別說是中書省諸位相公了,
他方臘在大乾天子心中的地位怕是遠遠比不上他眼前謙卑非常的秦會之。
畢竟,使節這個職位,實在是非心腹不能擔任,
因爲他們可能成事不足,但敗事絕對有餘,
往往只需要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語、
一個似乎一點都不起眼的動作都能讓小到兩個村寨,
大到兩個國家、兩個王朝之間的合作、交流渠道告吹。
方臘說着,就拉着秦檜往主位而去。
秦檜一個年少時寒窗苦讀,高中後又入了翰林擔任文官的文人,
不說手無縛雞之力,也是小胳膊細腿的,
那裏是方臘一個五大三粗的廝殺漢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帶到了主位。
“方侯太客氣了。”
秦檜推辭不過,也只好在客氣一番後在主位坐下。
方臘安排好秦檜,自己坐到了次位。
見兩位大佬都坐下了,其他人不敢怠慢,紛紛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來,爲我等加入大乾賀!
爲陛下的如無垠的天空般寬廣的心胸賀!”
待諸人坐定後,方臘高舉酒杯,高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