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仔細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
雖然那乾帝做出過直接爆破青州軍大營,
將青州軍從偏將以上的將領連帶大宋派來宣旨的天使
高仁高衙內一起送上西天的事,但當時正值梁山起事之時,
爲了擴大優勢,用此種計策也是情有可原,無可厚非。
可此時大乾處於絕對的上風,正是要養望、重威,顯示大國風範的時刻,
若再用這種陰私手段,就未免太下作了,有失威望。
要知道這偌大的江南可不止他們聖公國一支義軍,
大乾總不可能一夜之間爆破了所有義軍的大營吧?
“我主乃世之英雄,自然是不會做這種事。王大人多慮了。”
秦檜朝汴梁的方向一拱手,傲然道。
以他們大乾的實力,堂堂正正的壓下來方是王道,
何至於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說句不好聽的話,區區的聖公國還不至於他們大乾使用這種手段,
換成全盛時期,如駱駝騎士耶律德光時期大遼、
宋太祖趙匡胤時期的大宋還差不多。
“但願如此吧。”
王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怎麼說呢,哪怕概率很小,但把自己的安危寄託到他人的善心、
愛惜羽毛上本來就是對自己的生命的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