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禧拜見大乾皇帝陛下。”
心有餘悸的耶律延禧趕緊拜見張傑,
讓大乾衆將的視線從自己的身上轉移走。
那些餓狼一樣的目光實在是讓他菊花一緊,生怕後路不保。
爲了保住自己的貞操,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更加低下。
‘人生最大之樂,即在勝敵、逐敵、奪其所有,
見其最親之人以淚洗面,乘其馬,納其妻女也。
那位蒼天帝狼成吉思汗此話雖然稍有粗暴,但也未嘗沒有道理。”
看着眼前恭恭敬敬的耶律延禧,昨日已經騎了他寶馬,
睡了他的愛妃得張傑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成就感。
當然了,那位以納別人妻妾爲樂的蒼天帝狼根據不怎麼保真的野史流傳,
就是被他西征西夏的戰利品——西夏王妃一口咬掉了要害部位,最終失血過多而死;
又因爲這樣的死法對於一個帝王來說實在是太難堪了,
所以大蒙古國的史官就稍微的發揮了一點他們傳自祖師爺孔老二的春秋筆法,說是因病去世。
嗯,對於這不保真的野史張傑並不擔心:
先不說被送到他龍榻上的女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就是有桀驁不馴的,也會在父母家人的勸說下變得溫馴。
單論他的體質不不可能因爲這樣難以啓齒的原因受到傷害,
金剛不壞甚麼的,可是360度全身無死角的…
不過儘管心中得意,張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溫和依舊,抬手親自將下拜的耶律延禧扶起:
“耶律兄,大遼與大乾乃是兄弟之國,
你我乃是親切的世兄弟,不必如此多禮。”
“謝陛下。”
見張傑如此尊敬自己,耶律延禧心中也是有些感動。
雖然在昨日張傑以舞蹈羞辱他,
但這比他之前所想的羞辱張傑的方法溫和了太多。
至於寶馬被奪、老婆愛妃被搶甚麼的,
在老臣蕭兀納的安慰下,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身爲戰敗者就要有失去一切的覺悟。
況且他現在還沒有失去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他的性命。
忍耐,他要忍耐!
只要一直活着,他耶律延禧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到時就算不能千倍、百倍的把今日之辱還回去,也絕對要脫離張傑的掌控。
這種生死不由自己,反而由人的感受實在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