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龍體是我們大乾的根本,您可要愛惜啊!”
一直隨侍他左右的李德全臉上滿是心疼與擔憂。
不提他的生死榮辱皆繫於張傑一身,
單就張傑不因爲他閹人的身份而看不起他,
就已經讓他感激涕零,情願學習諸葛孔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礙事,區區幾杯酒罷了。
諸位臣工如此熱情,朕也不好掃了他們的興。”
張傑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
宴會到後期,氣氛更加熱烈,酒酣耳熱之下,
君臣之別暫時擱置,林沖等將領一個個的來找他灌酒。
一個個都是打着將他灌趴下的主意來的。
可惜他們這些小趴菜怎麼會知道一個掛逼的可怕性,
一個個的都被他來者不拒的喝倒下了。
當然了,此時的環境也是不是百分百的安全,不僅要彈壓幾十萬的俘虜,
就是十數里外的大同城內都還有一支大遼的殘軍在側。
雖然張傑不認爲這些被嚇破了膽的傢伙敢暴動、夜襲,
但偉人教導得好,在戰略上要蔑視敵人,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料敵從寬,他特意安排了不少的將士駐守,整座大營外鬆內緊。
即使是林沖等將領也沒有完全喝醉,憑藉他傳的內功完全可以很快醒酒。
要是真的有人認爲今天晚上是機會的話,
哼哼,那可是有他們好看的。
關門打狗甚麼的簡直不要太贊。
“嗯,去歇息吧。”
張傑思考間做出吩咐。
“是。”
李德全低頭應是,帶領着幾個太監和一隊侍衛簇擁着張傑往寢宮而去。
這處寢宮緊挨着中軍大帳,來回不過數分鐘,
十分方便張傑來往,處理各種軍務。
而這寢宮雖然名叫寢宮,但實際上也就是一個大型的帳篷罷了,
既無豪華的裝飾,也無金玉的雕琢,
最多材質好一些,能更好的遮風擋雨、隔音罷了。
畢竟,以張傑的作風,怎麼會在軍旅之中行奢靡之事呢?
身爲老大的他,要起到帶頭作用纔行。
“嗯,你們是誰?”
張傑一進寢宮就發現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