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升騰的耶律延禧等人瞬間就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還沒表現出的怒火熄滅得一乾二淨:雖然大乾對他們還算禮遇,
在這樣的宴會上也是有一席之地,但他們又怎麼會不清楚,
他們這些階下囚的生死榮辱皆在張傑這位大乾天子一人之手?
只要張傑一聲令下,有的是人願意讓、能讓他們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千古艱難,唯一死爾!
在生死麪前,這些昔日在大遼呼風呼雨、一手遮天,
還幻想着趁大乾取代大宋新舊朝交替時的不穩定入主中原,
從此騎在千千萬萬的中原百姓的頭上作威作福、
敲骨吸髓的大遼君臣一下子就老實了。
耶律延禧抬頭望了神色依然溫和的張傑一眼,不由身形一僵,
卻也只能強壓內心的怒火,顫顫巍巍的起身,儘量用平靜的語氣道:
“既然陛下盛情相邀,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跳得不好,還望陛下見諒。”
吳用等人眼神閃爍:耶律延禧這分明就是強行給自己挽尊。
“就勞煩耶律兄了。”
同樣看出耶律延禧是在給自己找臺階的張傑眉頭一挑,笑着感謝道。
雖然耶律延禧遮遮掩掩,分明是貪生怕死,卻掛上了冠冕堂皇的邀請牌子,
但這也是小事,總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嘛。
心中下定決心的耶律延禧深呼吸一口氣,邁着僵硬的步伐來到中央空地,
萬分僵硬的跳起了契丹族特有的舞蹈。
那四肢的各個關節就好像生鏽了一樣,一點都不流暢。
看得出,對於這名爲“邀請起舞”,
實際上就是身爲勝利者的張傑誇耀武功的獻舞,他心中多有牴觸。
不過那又如何,張傑從來就沒有想要他的心,
張傑想要的只是他和大遼的身體而已。
張傑:你這明明不願意,卻不得不老老實實去做的行爲,實在是讓我欲罷不能~
“彩!”
耶律延禧萬分僵硬,沒有絲毫美感的一舞終了,張傑率先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
啪啪啪!
吳用等大乾臣工也是熱烈的鼓掌。
雖然就觀賞性而言,身形臃腫的耶律延禧跳的舞,
別說和專業的武者媲美,怕就是隨意一個業餘愛好者都比他跳得好,
但誰讓他的身份不一般呢?
大遼皇帝耶,誰能讓他獻舞,誰敢讓他獻舞?
特別是他十分不願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