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營中,耶律大石也眺望着張傑。
在他們這些俘虜面前趾高氣揚,生殺自在由心的晁指揮使,
恭恭敬敬的跟在一個即使穿着便服,也難掩飾身上威嚴的青年身後,
這麼大的排場,這麼明顯的特徵,只要是對禮制、
對大乾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是誰來了。
望着漸漸離去的張傑的背影,耶律大石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能一日之間擊潰他們大遼數十萬大軍,又如此的年輕,
就算是按照歷代帝王的平均壽命來計算,也起碼還有半個甲子好活,
在如此人物的壓制下,他們大遼真的還有未來嗎?
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一般讓耶律大石覺得大遼的前途黯淡。
那在白山黑水中崛起、被大遼視爲心腹之患的金朝野人,
和大乾一比,也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也許,大乾的屠刀在獵殺了他們大遼這條巨龍後,
也不會介意沾染上那些金人的血。
……
“陛下,您看臣抓獲了誰?”
臨近傍晚,林沖興高采烈的前來彙報。
在他身後還有數個兵士壓着數個衣着華貴,
皮膚白皙光滑,氣質不凡,身上帶着久居上位、
殷氣指使的氣質,一看就知道在大遼地位不凡的俘虜前來。
不過現在幾位大遼貴人卻是狼狽不堪:
華麗的衣服、光滑的皮膚上滿是泥苟、劃痕與血跡,
渾身更是散發着一股狠狠運動數個時辰、
汗流浹背,再發酵一整天的、不可描述的味道。
看到被押在最前面,十分富態,渾身氣質也最爲高貴,
即使滿身狼狽也難掩身上皇天貴胄氣息的俘虜時,張傑不由笑着調侃道:
“耶律兄,如何這般的狼狽啊?”
這位俘虜不是天祚帝耶律延禧又是誰?
面對北張傑史詩級加強的林沖,即使天祚帝千方百計,
可惜依然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逃。
最終逃得精疲力盡的耶律延禧還是落入了林沖的手裏。
“哈哈!”
看着眼前衣袍破爛,披頭散髮,臉上鬍子拉碴,
哪裏還有半分昔日壓得整個中原喘不過氣來的大遼天子儀態的天祚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