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狠狠的一點頭:“這些俘虜都是青壯,
要是放他們回去,必然會影響到我們大乾在草原的統治。
可這要是養着他們,咱們又沒有那麼多的糧食。
如今之計,解決不了問題,那我們就只能解決製造問題的人了。
只要殺掉一半以上的俘虜,那麼咱們的問題就算是迎刃而解了。”
‘好一個迎刃而解!這是真正的迎刃而解了。’
看着面色恢復如常,好像在談的不是坑殺十數萬俘虜,
而是十幾只雞的吳用,張傑不由在心中吐槽道。
這個名爲“小諸葛”,實際上是“辣手書生”的吳教授,
在眼界大開,登上高位之後,這心中的狠辣也是更加深不可測了。
不過還好的是,他這份狠辣針對的是敵人。
“陛下,此事微臣願意一人擔之,必不遺罵名於陛下!”
張傑心中感嘆,放在吳用眼裏卻是不願意承擔殺俘的罵名,
於是他鄭重的一行禮,一副“爲主分憂,不惜肝腦塗地”的模樣。
“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自古以來殺俘不詳。
北魏太武帝拓跋珪坑殺後燕俘虜後,
城中軍民因恐懼“重蹈覆轍”而死戰到底,導致久攻不下,
直到後期改行赦免俘虜才瓦解守軍鬥志。
劉知遠誘降後殺張璉等將官,後漢之所以短命,與此怕是不無關係。
上天有好生之德,戰爭目的應是征服而非殺戮,
過度殺俘會傷元氣,且喪失人心。”
這時,陳文運恰好來彙報工作,在聽到張傑與吳用的對話後,
一下跪倒在地,苦苦勸說道。
“陛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吳用這邊,他也雙膝跪地,聲音淒厲,好似杜鵑啼血。
“好了,好了,都起來吧。”
張傑抬抬手,就要將跪地的兩人扶起。
這是坑殺還是甚麼的,他也是需要時間思索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