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居然在逃跑的時候也不換一匹不起眼的灰馬、
黑馬,這不就是上好的靶子嗎?
也就想要活捉他,獻給陛下,不然,林沖早就已經下令百槍齊發,
把像個活靶子的天祚帝亂槍打成篩子了。
騎白馬的不僅可能是白馬王子和東土大唐來的唐三藏和尚,
也有可能是騷包的天祚帝~
‘不過,可不能你活着逃回去!’
林沖心緒翻滾之間,已經將一柄上好膛的騎槍舉起,
牢牢鎖定天祚帝,一旦事有不協,就開火!
此次開戰之前,張傑就下了死命令,他要見到天祚帝,
活着的最好,要是事不可爲,死了的也能接受!
反正不能讓天祚帝這位大遼的共主逃回去,給接下來的戰略留下麻煩。
即使天祚帝剛愎自用、優柔寡斷又荒淫無道,
經過此次大敗,在遼國的地位必然大大下降,
連皇位都說不定坐不穩,但只要他還活着、還能坐在大遼的那張龍椅上,
那他就是名正言順、無可置疑的大遼數百上千萬臣民的共主。
對張傑、對大乾、對中原百姓來說,只有死的、
或者被活捉了他的天祚帝纔是好的天祚帝!
至於朝別路逃跑的蕭奉先,自然有其他的人去處理他。
大同方圓數十里早就已經被大乾佈下了天羅地網。
普通的牧民、騎士也就算了,如蘭陵郡王蕭奉先這樣的大魚是絕對跑不掉的。
大乾要在這一場決戰中摧毀遼國的四肢與大腦,
徹底打斷大遼這一頭威壓中原上百年的巨獸的脊樑!
“該死的,怎麼這些追兵就像草原上的野狼一般窮追不捨?
他們是有狗鼻子嗎?”
策馬逃跑的天祚帝扭頭看着身後絲毫不見減少,
一點都沒有被蕭奉先引走的追兵,不由氣急敗壞的罵罵咧咧。
“陛下,他們再喊‘騎白馬的是陛下您’。
陛下,還是快快拋棄寶馬吧!”
蕭兀納側耳傾聽,努力舒展因爲年歲已長,
而開始不中用的耳朵,終於將後方的呼喊收入了耳中。
“朕的寶馬!”
耶律延禧一時間竟然有些猶豫。
這可是西域天方國進貢來的,可以日行千里,
夜奔八百的寶馬,他喜愛無比,視之如眼珠子的寶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