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這是怎麼回事?”
下一瞬,於心中默默計算雙方距離的耶律大石驟然色變,
就連策馬奔騰的速度都下意識的放慢了幾分。
他看到了甚麼?
他竟然看到原本盾牌如牆、長槍如林,
防守嚴密得好似一隻刺蝟的大乾步兵軍陣竟然在讓出一個個的小缺口!
“只怕真的有詐!”
他心中頓時一凜,提高了警惕。
步兵在短距離無論是機動性還是衝擊力都不如騎兵,
他們唯一能對抗騎兵的辦法就是陣型,嚴密到變成刺蝟的陣型!
可現在他竟然看到了乾軍的陣型在散開。
排除大乾從士兵到將領,再到皇帝都是傻B的可能,
唯一的原因就是大乾軍隊有依仗,一衆不用陣型也可以抗衡騎兵的倚仗!
莫名的,耶律大石的心中竟然升起了幾絲恐懼。
他多年的軍旅生涯告訴他,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可惜,此時已經容不得他猶豫了,只要他敢停下來,
唯一的下場就是被身後的騎兵碾成肉泥。
“衝,只要衝進去,就還有轉機!”
耶律大石高呼,手中的馬鞭奮力的鞭打胯下的寶馬,
本來已經快到了極限的速度竟然再快三分!
轟,轟!
本來就湍急、橫掃草原一切的潮水更加的勢不可擋!
“好,大石林牙做得好啊!”
眺望着超越了極速的前軍,中軍大纛之下的耶律延禧連連叫好。
“此戰若勝,他當爲首功,朕要大大的賞賜他!”
唾手可得的勝利讓耶律延禧把剛纔的一點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大遼,天下無敵啊!”
大同城頭,遠遠觀戰的將領、士紳也是彈冠相慶。
本來聽過大乾要與大遼會獵於大同城外,
他們還有些惴惴不安,生怕會陷入乾帝的邪惡統治之中。
那甚麼士紳一體當差納糧、攤丁入畝的惡政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現在看來,他們大遼依然是那個能讓南人喊爸爸的大遼。
他們依然能把稅務轉移到那些泥腿子的身上,
自己繼續愉快的享受士紳不當差不納糧的特權。
這一刻,他們覺得天是那麼的藍,空氣是那麼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