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如此興師動衆,卻無功而返,只怕會動搖他在大遼的統治基礎啊!
只是南人有如此利器相助,
本來就宛如金城湯池的雁門關怕是更加的固若金湯了。
蕭奉先在分析完火槍的利弊後就乖乖站在一旁,
即使是耶律延禧和蕭兀納的對話也是一言不發。
打他肯定是不想打了,猛攻數日都在雁門關下折戟沉沙,這要是陛下強令破關,
那豈不是要把手中好不容易積攢下的家底都賠進去?
到時即使是攻破太原、兵臨大乾的首都汴京,
怕也是沒有他這個蘭陵郡王多大的好處。
可這勸陛下撤退的話他也不能說:
之前他可是堅定的主戰派,如今損兵折將、寸功未立,
沒有一點戰利品就撤退,讓他如何向手下人交代?
別到時候被陛下當成了撤退的替罪羔羊。
“蕭愛卿,你怎麼看?”
拿不定主意的耶律延禧把目光轉移到蕭奉先身上。
“撤退與戰爭都由陛下一言而決,臣毫無異議。”
蕭奉先纔不趟這攤渾水呢。
他一臉誠懇的回答,卻絕不表態。
“陛下,相比南人,白山黑水中的金人才是我大遼的心腹之患啊!”
見耶律延禧始終放不下入主中原的野望,蕭兀納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南方的乾人再厲害,難不成還能在建國不到數月之內就北伐?
等乾帝收拾好西軍,再南征,穩固江南之後,起碼也是數年過去。
可白山黑水中的那些金人最近可是蠢蠢欲動,
此時若不把被抽調的大軍派回去鎮壓,只怕會給他們機會啊!
“容朕再想想,容朕再想想。”
既放不下心中入主中原的野望,又覺得丞相所言頗有道理,
耶律延禧十分糾結的在大帳之中走來走去。
“報!”
“陛下,南方乾朝有使者來求見!”
正當耶律延禧猶豫不決的時候,大帳外傳來通報聲。
‘這乾朝打的甚麼主意?’
得到這個消息的耶律延一時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們大遼都在雁門關外敗退了,大乾派使者來幹嘛?
而且這使者來得未免太快了,他們纔剛剛抵達雁門關外不到幾天啊。
儘管心中疑惑,耶律延禧還是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