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就膩味了,打裝備也一樣。
有幾分喫膩了的他現在只想找一點其他的樂子。
這給後世留下一點諸如唐太宗李世民和魏徵一個直言敢諫、
一個虛心納諫的君臣佳話就很不錯。
“陛下!”
吳用滿臉嚴肅的朝張傑一拜,頗有死諫的架勢:
“您已經是我大乾的陛下,天下萬民之主,
應該如前朝的官家一樣自稱‘朕’,而不是再自稱我。”
“就是這點小事?”
以爲有甚麼大事發生的張傑有些意興闌珊。
區區的稱謂罷了,何必在意?
再說了,他都稱了一輩子的“我”,這驟然改,他也不習慣啊。
“陛下,這可不是小事。”
吳用依然滿臉的肅然,沉聲進諫:
“自始皇帝自稱‘朕’以來,歷朝歷代的皇帝無一不自稱‘朕’。
陛下若是再以‘我’自稱的話,未免太自輕了。”
見吳用這麼認真,張傑也不好不再不在意,扭頭看向陳文運和王倫:
“卿等也是這樣認爲?”
“正是。”
王倫點了點頭,和吳用一般肅然拜下:
“陛下,非‘朕’不足以宣告陛下之貴之尊。”
緊隨其後的陳文運也告誡道:
“若是讓天下的臣民知道陛下依然以小民的‘我’自稱,
只怕有失陛下、有失我大乾的威嚴。”
‘這就是皇帝啊!’
看着神色認真無比,顯然心中就是這麼認爲的三人,張傑心中感嘆。
皇帝雖然理論上擁有可以改變所有規則、
至高無上,一言而決他人生死榮辱的權利,
但實際上皇帝自身也不過是名爲“皇帝”、
“帝王”、“帝位”的這個規則的囚徒罷了。
若是哪一個皇帝真的覺得自己可以爲所欲爲,
那麼等待他的就將是王朝崩滅。
三徵高句麗、修大運河,想要把數百年的事放到一二十年來做,
成爲“千古一帝”,結果讓本來應該有百年國祚的大隋二世而亡的隋煬帝楊廣如是。
沉迷琴棋書畫,自創瘦金體,“除了做官家,其他的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