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接着伸手抓住李師師的柔荑,柔聲道:
“師師,以後就留在朕的身邊吧,那樊樓就不要回去了。”
雖然他不是很介意李師師的過去,
畢竟淪落到煙花柳巷的人大部分都是情非得已,
和天龍世界裏馬伕人康敏那樣用自己的身體,
作爲籌碼來爲自己的私慾攪風攪雨的蕩婦不同,
但現在李師師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可不想還有人能成爲他的同道中人。
哪怕只是可能也不可以!
他張傑就是那麼的純愛!
張傑:做純愛戰士,打爆牛頭人,人人有責!
啪嗒。
李師師美眸中突然掉落一顆顆小珍珠,小聲啜泣起來。
“師師,你這是?”
美人突然落淚,張傑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
他是有超凡力量,是能一人破軍,可他不會他心通,不會讀心,
不知道李師師心中現在想的是甚麼啊!
他此刻也不由在心中感嘆一句女人心,海底針。
明明剛剛還言笑晏晏,怎麼突然就淚流滿面了呢?
“陛下,妾身、妾身是高興的。”
李師師啜泣着抬起螓首,對着疑惑的張傑展顏一笑。
若是可以,誰願意在樊樓那樣的爛泥潭裏打滾?
雖然她現在被汴梁城裏的達官顯貴、王公貴族追捧,
看似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風光無限,但她知道這些都是虛假的。
等到她年老色衰的時候,這一切都會消失。
畢竟以色侍人者,色衰則愛馳。
樊樓作爲幾乎與大宋同齡的青樓,
之前不是沒有名聲更甚她的前輩,可如今她們在哪裏呢?
運氣好的,能有一人爲她們贖身,餘生有個依靠。
運氣不好的,一輩子都在樊樓這樣的風塵之地打滾,
最後死在那個角落、被扔在那個亂葬崗都不知道。
她以前本來指望趙佶能給她個歸宿。
她也不指望能入宮爲妃,只望能在汴梁城裏有個棲身之所。
可她對趙佶來說,也就名妓的名聲還有些吸引力,
即使二人的關係已經不再一般,可他依然將她留在樊樓。
如今本以爲張傑也是因爲她的名聲纔想和她春風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