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曾經在一個院子裏住了幾個月,
還經常一起去喝酒、擼串、逛青樓的室友,
彼此之間的想法不說知道得一清二楚,但也能猜出個五六分,
看着張傑臉上那副“男人都是這樣”的戲謔表情,
李綱那裏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他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本來我已經把賤內接來了的,
可、可汴梁最近的局勢不是不怎麼好嗎,
我就又遣人將她送回老家了。”
張傑瞭然的點了點頭。
李綱這是看出了汴梁的不妙,怕遭受兵災,所以把老婆送回了老家。
可這結果本來被他仇恨、敵視的大宋第一反賊是他昔日的好友,
還一躍成爲了他的頂頭上司、效忠對象,那他的這一番舉動就有些尷尬了。
張傑也不再打算再刨根問底了。
這種讓雙方都感到尷尬的事,還是能不提就不提吧。
“陛下,不說這些了,飲盛。”
同樣感到有些尷尬的李綱轉移話題,舉起酒杯向張傑勸酒。
張傑配合的將酒爵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然後調笑道:
“伯紀,這年許未見,不知你的酒量如何了啊?”
李綱頓時想到昔日自己不自量力的想要和千杯不醉的張傑拼酒,
結果一杯倒的溴事,不由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強行爲自己挽尊,道:“古語有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陛下,我的酒量已經在這段時日練出來了。”
“是嗎?”
張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李綱這心虛的表情都要開口說話了。
不過大家都是朋友,他也就沒有再揭李綱的老底了。
又是幾杯美酒下肚,不勝酒力的李綱已經滿臉通紅,離倒下已經不遠了。
“少爺,少爺,還有要事啊!”
他身旁的書童李三趕緊拉着他的袖子提醒他。
可別這因爲喝酒誤了正事啊!
“哦,哦,嗝,我還、還有要事要做。”
李綱打了酒嗝,已經迷迷糊糊了的他清醒了幾分。
他向張傑舉起酒杯,醉眼朦朧的道:
“陛、陛下,有酒豈能無樂?
臣爲您請來了汴梁城最好的樂師,還望陛下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