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拍着胸膛保證道,然後轉身離開了李家。
“陛下容稟…”
接着,李綱揮毫潑墨,洋洋灑灑的寫下一份、信。
……
“伯紀這葫蘆裏賣的是甚麼藥?”
皇宮之中,捏着李綱寄的信,張傑一時間有些疑惑。
李綱只邀請他去李家做客,卻對目的遮遮掩掩。
“陛下,奴婢這就派人去徹查?”
伺候在他身邊的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不用了,伯紀是不會害我的。”
張傑擺擺手,回絕了李德全的建議。他相信李綱的爲人,
況且以他的實力,這個世界上能暗算他的人還沒有出生。
他是因爲藝高,人才膽大。
況且李綱是他至今爲止,還能和他開開玩笑的朋友,
而不是如其他大臣一般只會重複他說的話的應聲蟲,他很珍惜這份友誼。
“是,陛下。”
李德全輕聲應是,同時心中默默加深了對李綱的重視。
這位昔日好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怕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
夜晚,張傑擺架李綱家。
“臣李伯紀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綱家中門大開,披紅掛綵,家中僕人侍女皆在李綱的帶領下拜見張傑。
“伯紀兄不必多禮,我今日也是微服而來。”
一身便服的張傑微笑着扶起李綱。
“陛下,裏面請。”
李綱笑意吟吟的在前方帶路。
來到大廳,即使李綱是主,張傑是客,但張傑是君,李綱是臣,
所以按照禮法張傑坐於主位,李綱坐於下首。
隨意飲了一口侍女送上來的清茶,張傑環視四周,問道:
“伯紀兄,怎麼不見嫂夫人?”
他記得李綱是成親了的。
上次去逛樊樓他就用“伯紀兄,你也不想嫂夫人知道你來逛青樓”爲威脅,
讓李綱成爲了他的拎包小弟。
進京趕考,結果不定,不帶老婆很正常,
可這李綱都在汴梁安頓下來了,怎麼還不接老婆過來?
難道他老李家不想添丁進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