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皇帝也大多一個比一個抽象。
以“齊”爲號,這難道不是一種詛咒嗎?
“這,這個‘齊’還是略過吧。”
便是張傑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雖然他並不怎麼相信有命運這種東西,
但這種晦氣的東西還是能不沾就不沾吧。
有的是其他選擇,幹嘛要用這麼一個晦氣的東西呢?
在陳文運給杜遷等大老粗科普了一下幾個齊國後,他們也都沉默了。
他們也沒有想到前輩們的所做所爲竟然如此的抽象。
和這些前輩一比,重文輕武,把武人喊做“賊配軍”,
光明正大的表示“唯有東華門外唱名者方爲好男人”的大宋是如此的正常。
沉迷琴棋書畫,搜刮花石綱,建立萬壽園等皇家園林的趙佶是多麼英明的一個皇帝。
“依我看,我們怕是直接從《易經》等經典裏找一個新的更爲合適的吧。”
王倫仔細思考一番,最終提議道。
“如此甚好。”
“軍師此言有理。”衆人紛紛表示同意。
這找一個沒人用過的,總不至於沾染上歷史上那些晦氣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