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撫之事要行,必要的軍事準備也要有。
欒教師,着你率領一軍偏師立即開拔函谷關,
一旦西軍有變,立刻進軍,不可給他們糜爛甘、肅之機會。”
安排了魯智深,張傑向欒廷玉下令道。
雖然他不覺得和西夏有血海深仇的西軍會頑抗到底、放西夏入關,
但感覺是感覺,不能完全成爲決策的決定性因素。
萬一西軍裏就有那麼幾個對大宋忠心到能放棄家仇與個人身家性命的忠臣呢?
“遵殿下喻旨!”
欒廷玉神色肅然的聽令。
這是他入梁山以來,第一次獨自領軍出征,既是張傑給他的機會,
也是對他能力的考驗,萬萬不能有半分差錯。
解決了西軍的事,會議開始下一個議題。
陳文運指出梁山現在面臨的另一個主要問題:
“主公,諸位,我梁山已經奪得大宋半壁江山,即將建立新朝,
再以梁山爲號未免有些不妥,當立一國號。”
“嗯。”
在場諸人皆是點頭。
他們即將建立新朝,梁山這一象徵着昔日山賊水匪的名號已經不適用了。
雖然梁山是他們的來時路,不可放棄,
但以之爲國號未免太小氣、太狹隘。
“既然我們自梁山起家,那不如就用‘梁’爲國號如何?”
心直口快的魯智深建議道。
“這似乎不錯。”
“簡單明瞭。”
衆將對“梁”這個國號很滿意,紛紛看向坐在上首的張傑,希望他來拿定主意。
“不妥,不妥。”
不待張傑表態,吳用就已經表示了反對。
“吳教授有何話要說?”
對於屢次駁斥自己這些武將的吳用,杜遷心中更加的不滿了。
也就張傑在此,吳用也不是他的手下,不然按照他以前的習慣,
非得給吳用那張討厭的老臉幾拳不可!
吳用隨意看了杜遷一眼,對他毫不掩飾的敵意視而不見,說道:
“昨日攻城之前僞宋官家派遣奸相蔡京封殿下爲梁王之事已經廣爲流傳。
若我們以‘梁’爲國號,豈不是讓百姓認爲殿下受了僞宋官家的冊封?
這實乃是大大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