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有三三兩兩的乘客上到車廂,
既有好奇的四處張望、年齡大概在十七八九的年輕人。
也有面容沉穩,應該超過了二十五歲,
對車廂十分熟悉,應該已經參加了武者實戰考覈,
但沒有通過,來二戰、三戰的大齡青年。
不過能通過準武者考覈的大多不是蠢人,他們看着閉目假寐的張傑,
一個個也坐在座位上保持安靜,爲接下來的考覈保存精力。
“各位乘客,本列車即將啓動,請不要隨意走動。”
半個小時後,車廂上角的喇叭裏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提醒道。
‘真是大手筆,一輛列車上就坐了這麼一點人。’
精神力外放,“看着”還空着大半的車廂的張傑心中嘖嘖稱奇。
就這麼點乘客,即使也是正常收費,但怕是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這要是放在穿越前,那個爲了增大客運量差一點就推出空中站票的春秋?航空,
怕是要直接被公司董事層來一個先罵個狗血淋頭,然後直接拎包開除兩件套。
‘不過這也正常。
即使江南基地市是有數億人口的大基地市,
但武者也不過十幾萬,一次考覈的準武者大概才兩三千人。
身爲衛城的揚州城能有這麼幾百個參見考覈的準武者就不錯了。
況且這纔是第一次考覈,參加的人應該也是幾百人。’
對於軍方將考覈分爲幾百人一次張傑是表示理解的。
要是一下子放好幾千人進入一個考場,那這個考場得多大啊?
要知道這可不是高考甚麼的只需要一支筆、一張桌子的文科考試,
這是要真刀真槍的和兇獸廝殺的實戰考覈。
單是一個考察準武者在被兇獸偷襲時的表現就要提供數十平米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