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朝楊志深深的鞠了一躬:
“楊提轄,今後我等也是同殿爲臣,
往日的不愉快就讓它留下山下吧。
當然,此事是我等不對在先,在下在這裏向提轄賠罪,
還望提轄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則個。”
“呼吸,呼吸。”
面對這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想揭過恩怨的吳用,
楊志的呼吸都不由粗重幾分,臉上青紫色的胎記都湧上潮紅。
丟失生辰綱對他的人生險些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讓他振興他楊氏將門的理想胎死腹中,
豈是一個鞠躬、一個道歉就能揭過的?
若是恩怨能如此輕易的化解,世間哪裏來到這麼多的不死不休之仇?
“楊制使,吳教授乃是主公座下的軍師。”
親兵見氣氛太過僵硬,於是出言打圓場。
嗯,因爲吳用是幹私活的,卻不好給他甚麼名頭,
所以張傑給他安排了一個幾乎萬能的職位——軍師。
這軍師萬不得已之下出一些類似絕戶計的毒計也是可以想象的吧?
“楊志,見過吳軍師。”
楊志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連手都沒有抬,毫無誠意的一回禮。
吳用此言不差,他們日後一殿爲臣,
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得太僵了不好,
但想要讓他楊志一笑泯恩仇也不可能!
心中怒火中燒的楊志不想再見吳用,扭頭轉身離去。
他怕在待下去會忍不住好生的問候這吳用一番,用拳頭的那種!
“吳用送別楊提轄。”
吳用面對連維持表面的和諧的演戲都不太想演的楊志,
依然笑容不減,頗有幾分唾面自乾的風采。
目送楊志和親兵遠去後,他才搖着鵝毛扇去做自己該乾的事了。
……
“主公,吳軍師與楊制使之間似乎有些不和。”
親兵在送楊志去報到後,就把吳用和楊志的衝突稟報了張傑。
雖然論身份楊志和吳用都在他之上,但他對他們只有敬,
沒有畏,不會爲他們隱瞞甚麼,因爲張傑纔是他頭頂的那一片天!
他忠誠的只有張傑一個人,其他的人就算身份再高,也不過是他的同僚而已。
“是這樣啊,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