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只是計策毒辣,本身光明,
不願意做這樣的事的話,他也不會強迫。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特別是幹這種陰暗的事。
‘就這樣決定了。’
一番思索後,張傑定下了晁蓋等人的去處。
……
“酒,給我酒!”
大名府通往汴梁的道旁一家酒肆中,一個不修邊幅、
蓬頭垢面的漢子正醉眼朦朧的舉起酒壺,想要從中倒出酒水。
可即使他一連晃動幾次,都沒有一滴酒水流出。
顯然,酒壺裏的酒已經全部入了他的肚子。
“客官,你已經喝了五壺酒,可不能再喝了!”
伺候在一旁的小二看着桌子上七倒八斜的幾個酒壺,趕緊勸解道。
“怎麼,怕爺爺我少了你的酒錢?
告訴你,爺爺我有的是酒錢!”
那漢子抬起頭來,從懷裏掏出一粒碎銀子,“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這漢子臉上赫然有着一塊巴掌大小的、
青紫色的胎記,讓他看起來分外的猙獰。
這不是被晁蓋等人劫了生辰綱的倒黴蛋楊志又是誰?
小二哥一臉爲難:“客官,不是酒錢的問題,是你的身體的問題。
這樣喝下去,便是鐵打的身子它也支撐不住啊!”
這漢子一看就知道是遇到了難處,要借酒消愁。
可這要毫無節制的喝下去,喝出人命來,讓他們一個小小的酒肆咋怎?
他們可是做正經生意的正經酒家,在縣衙有過報備的那種,
可不是開黑店、物理意義上宰客的黑店。
也就這漢子身材魁梧,一看便知道身手不俗,
不然,他連直接把這漢子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愛死哪兒死哪兒去,可別死在他們店裏,
遇到這樣的客人,真T媽的倒了八輩子的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