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暗暗在心中回憶自己往日有沒有得罪公孫勝,
可不要哪一天被他用道法一掌打得粉碎,死無全屍可就太冤枉了。
便是晁蓋神色都一凝:他雖然自負身有勇力,
得江湖朋友抬愛,稱一身“托塔天王”,
但要是讓他來接公孫勝這一記道法,怕也是不會好過,
若是打到要害,怕是他這托塔天王再也坨不起塔了。
“這、這…”
身爲讀書人,一直信奉“子不語怪力亂神”的吳用也瞠目結舌。
即使他向來不相信甚麼神鬼之說,便是卜卦甚麼的也只認爲是一種心理安慰,
但眼前水花迸濺、蘆葦斷折的一幕還是太沖擊他的三觀了。
擺着Pose的公孫勝十分滿意晁蓋他們的反應,
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梁山這邊無論是張傑這位寨主,
還是王倫等軍師、頭領都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張傑也就算了,乃是梁山寨主,是他算定的貴不可言的貴人,
胸中自有溝壑,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不怎麼奇怪。
可一看就知道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漢的杜遷幾人怎麼會這麼淡定?
‘難道在我之前已經有其他的同道上過樑山了?’
公孫勝眉頭微皺,心中猜測道。
‘可這掌心雷乃是我二龍山紫虛觀的祕傳道法,
其他的同道即使知道,也不太可能施展得出來纔是。’
他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