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張傑不巧,就有那麼一條上好的銷贓渠道——柴進的商隊。
柴進的商隊遍佈整個大宋,連大遼和西夏都有涉及,
銷幾萬貫的贓這完全是灑灑水,還完全不怕壓價。
贓物?
甚麼贓物,這可是我柴家好不容易收集到了珍寶。
你梁中書有甚麼話去和大宋太祖爺賜下的丹書鐵券說去吧!
柴家的丹書鐵券是沒有了幾分效力,
但梁中書的生辰綱又是甚麼太見得光的東西?
足足價值十萬貫銅錢的生辰綱,
就是梁中書的大名府府尹當到死,他的俸祿也沒有那麼多!
張傑也只能說在刮地皮這一塊,
我大宋官員是多麼的天賦異稟、多麼的有創造力。
那位爲了頭頂的烏紗帽,把梁山的事死死按下去、
差一點就發明了‘糞稅’的鄆城縣縣太爺如是,
在大名府刮地皮怕是直接刮出了火花的梁中書也是如此。
岳父的生辰有生辰綱,其他的清明、端午、
中秋、重陽,春節、除夕這樣的逢年過節的日子,
梁中書一個全靠岳父上位的贅婿敢沒有一點表示?
要是梁中書不夠意思,那他的岳父蔡京蔡相爺怕是就要覺得這個女婿不夠意思了。
一個生辰綱就價值十萬貫,梁中書一年要從大名府搜刮多少錢簡直難以想象。
也無怪他在大名府不受歡迎,身爲理論上擁有絕對權力的一把手,
連提拔楊志成爲一箇中低級軍官的提轄都做不到一言而決。
“固所願,不敢請爾!”
感受到張傑這位梁山寨主對自己等人的重視的晁蓋欣喜不已。
張傑越是重視,他們這些來尋求庇護的通緝犯才越安全。
張傑也不廢話,一馬當先的率領晁蓋等人來到專門招待客人的廳堂。
爲了表達對晁蓋等人的重視,
張傑還讓留在梁山上的杜遷等頭領前來陪酒。
“喝喝喝!”
“好兄弟!”
晁蓋和幾個頭領都是生性豪邁之輩,
幾碗酒下肚,酒酣耳熱之後就開始稱兄道弟。
而這男人一喝得差不多了,就大多數開始管不住嘴,開始吹牛逼。
劉唐和白勝開始興致勃勃的說出他們最驕傲的事——智取生辰綱。
交談之中張傑也知道了他們此次“智取生辰綱”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