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正式踏上前往汴梁這個可以說是整個天下最繁華的都市推銷玻璃鏡,
爲他柴家累積鉅額利潤,更爲張傑的梁山帶來源源不斷、
大筆的軍資的玻璃鏡推銷之旅。
時光最是公平,既不爲小民的催促而飛逝,也不爲王公的挽留而停滯,
它依然不疾不徐的按照它自己的節奏流逝。
這一日,張傑正在書房中拿着一本流傳的通俗小說,
遠離案牘的勞形,偷得浮生半日閒。
隨着梁山的發展走上正軌,張傑處理各種事宜也越發得心應手,
不必如最開始的時候那樣忙得不可開交了。
“這比我最喜愛的明朝通俗小說《金?瓶梅》差遠了。”
看了幾頁,張傑不滿的批判這大宋流行的通俗小說。
論文學性、婉轉、含蓄不如《金瓶梅》,
論暴露、刺激也不如21世紀的兩大神書,
“阿賓的高中成績不甚是理想,但好歹也讓他考上了…”、
“白阿姨在工作過程中發生的二三事”,
充斥着大量的不得志的文人的無病呻吟,可讀性太差。
‘我要不要爲大宋人民的精神生活的豐富做出一點貢獻?
比如讓他們知道刀留下的疤痕叫刀疤,
痘痘留下的叫痘疤,那麼愛坤留下的叫甚麼?’
張傑摸着下巴思考道。
他的文抄公之魂在劇烈燃燒啊!
他連基本的劇情都想好了:
阿賓的好朋友小西最近很是苦惱,
他的表哥要來他家住了,只能跟他睡同一間。
他所讀學校的門房的秦大爺這幾天和學校的維修工走得很近,
張敏老師下班時總會遇到他們倆在一起抽菸…
扣扣。
這時書房的們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
張傑暫且按下化身文抄公的想法。
嘎吱。
門被推開,一個身穿儒衫,拿着鵝毛扇,
面容清瘦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正是張傑任命的軍師,
慷慨讓出梁山寨主之位的王倫。
“是正道啊,現在找我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