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幾十萬貫,乃至是上百萬貫,乃至是幾百萬貫!
這樣的財富掌握在手下人手裏,就是在鼓勵他們犯錯。
爲了不出現親者痛仇者快的不忍言之事,柴進還是準備自己出馬。
就這樣,柴進經過喬裝打扮後悄悄的趕到了梁山。
……
“這還是梁山?”
被帶入梁山的柴進看着梁山上一重重的關卡、
一個個全副武裝、如狼似虎的士兵,只覺瞠目結舌。
這哪裏還是一個山寨,怕是龍潭虎穴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雖然沒有去過大宋的武力中樞樞密院,
但想來裏面的士兵怕是也沒有這樣的精氣神。
畢竟大宋的禁軍不堪戰已經是每一個有識之士共同的看法。
“大官人,歡迎來我梁山做客。”
梁山的一個專門用來運輸貨物和人員的碼頭上,
張傑站在最前列,微笑着歡迎遠道而來的柴進。
這可是他未來一段時間的財神爺,必須好生的招待。
“柴進見過張寨主。”
柴進不敢怠慢,趕緊拱手施禮。
要說他在來之前還帶着自傲,看不起梁山這些山賊水匪的話,
那麼現在看到梁山兵強馬壯後就再也不敢,
小視張傑這位年輕得過分的梁山寨主了。
不過這也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
梁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果然是發生了寨主的更替。
一旁隨張傑一同來接待柴進的王倫見此心中不由升起些許得意。
往日他與柴進說是合作,但自詡爲皇室後裔的柴進
還是往往會在不經意之間透露出他的高高在上,
看不起他這屢試不第後自甘墮落、落草爲寇的窮秀才。
王倫看向張傑的眼神不由再忠誠幾分:
這些都是張傑這位主公帶來的變化啊!
來到梁山正廳,奉上熱茶後,張傑直言不諱的進入主題:
“大官人,不知你的商隊一個月喫得下多少玻璃鏡?”
柴進自信滿滿的回答:
“張寨主,你們梁山的玻璃鏡我全部要了!”
張傑似笑非笑的看着柴進:
“大官人,一個月幾千面也喫得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