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擒賊先擒王,爲祝家莊贏得一點喘息之機。
“來得好!”
面對裹挾着勁風,來勢洶洶的鐵棒,魯智深不由叫好。
“你也接灑家一鏟!”
魯智深面色陡然變得瘋魔,雙眼充血,
整個人好似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鐺!
月牙鏟和鐵棒在空中劇烈交鋒,發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欒廷玉心中大吼。
在手中鐵棒和月牙鏟接觸的一瞬間,
他只覺得手中的不再是他日夜不離身、如臂如使的鑌鐵棒,
而是一條現出原形,直預翻江倒海的孽龍,讓他幾乎拿捏不住!
“撒手!”
魯智深再用三分力。
“啊!”
欒廷玉再也拿捏不住手中鐵棒,只能任它脫手而出。
他身旁一個倒黴蛋被一棒打在腦袋上,
點點可疑的白色液體飛濺而出,顯然是活不成了。
魯智深這邊,他瞅準機會,一拳打在欒廷玉的肚子上。
欒廷玉五臟六腑好似被打碎,再無反抗之力。
“把他捆起來。”
魯智深把欒廷玉提起來,扔給後面的輕步兵。
張傑當然不會讓重步兵一個兵種攻城。
重步兵好似坦克,能碾碎一切阻礙,卻很怕陷阱,還難以久戰。
所以重步兵用來攻堅,輕步兵則在他們身邊輔助。
沒有了欒廷玉,餘下的那些莊丁即使還有鬥志,
在坦克一般的魯智深面前也不堪一擊,很快就被擊敗。
他們手裏的刀槍、棍棒、獵弓射出的箭矢,
打在魯智深身上的三層重甲上不過是撓癢癢。
在大炮、火槍的威懾和步兵的搜索下,
祝家莊正式被梁山士兵攻破,落入了張傑的手中。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祝家莊的糧倉中,張傑看着堆得滿滿當當,
好似小山一般的糧食,又想到一路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