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副幫主死於他的成名絕技鎖喉擒拿手之下,可幫主不會這一武功啊!”
有人爲喬峯辯解。
“以幫主的天資,學習《鎖喉擒拿手》又需要多久?
況且殺死馬副幫主,只需要最後一招是鎖喉擒拿手就可以了。
以喬幫主的武功,即使馬副幫主的年紀比他長了數十年,
但他拿下副幫主又需要幾招?
如此,當可反駁爲何馬副幫主身上只有鎖喉擒拿手的傷勢!”
有站到全冠清那一邊,堅信正是喬峯殺了馬大元的丐幫弟子反駁道。
“這…”
爲喬峯辯解的人失語。
確實,以喬峯而立之年就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天資,
學習馬大元的《鎖喉擒拿手》不過是探囊取物。
而喬峯身爲丐幫幫主,也最有可能從馬大元手中得到《鎖喉擒拿手》。
喬峯卻不在意這些假設、爭辯,他直指要害,直視全冠清:
“你說某家殺害了馬副幫主,你可有甚麼證據?”
面對喬峯坦坦蕩蕩的目光,全冠清心虛的偏過頭去。
不過他還是強撐着道:“我既然敢指認你,自然是有確鑿的證據。”
他一揮手,就有一個手下往杏林外跑去。
“大元,你死得好慘啊!”
少時,一陣悽悽慘慘慼戚的聲音響起。
四個丐幫弟子抬着一頂轎子緩緩從杏林外走來。
悽慘、哀怨的聲音正是從這轎子中傳來。
而和普通的轎子不同的是,這頂轎子通體白色,
四周還掛有縞素,顯然是家中有人去世了。
“嫂嫂,馬大哥已經無幸,你還請節哀!”
喬峯來到素轎之前,抱拳行禮道。
“馬伕人節哀!”
其餘丐幫弟子齊聲附和。
顯然,這頂轎子裏坐的就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遺孀,馬伕人康敏了。
“喬峯,你這個殺人兇手讓我怎麼節哀?”
康敏的下一句話直引爆了全場。
“甚麼?真是幫主殺了副幫主?”
“這不可能啊!
幫主爲甚麼要殺了馬副幫主?”
“馬副幫主的遺孀都出來作證了,這難道還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