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接着道。
雖然在他們這些高層擁戴張傑爲新教主後,
張傑已經是毋庸置疑的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但身爲天下規模最大的教派的教主,
自然還需要舉行隆重的登位大典,昭告天下,號令天下教衆。
凡事都講究個名正言順,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不急不急。”
張傑擺了擺手,並不着急。
這一上來就走,別人還以爲他們武當招待不周,怠慢了客人呢!
他張傑在成爲明教教主之前,先是武當弟子!
教主之位對他來說只是一層衣服,而不是鐐銬。
張傑一直都很堅定;只能是他挑選衣服,而不是讓鐐銬來束縛他!
張三丰也撫須而笑,十分熱情的道:
“諸位遠道而來,我武當作爲東道主當好生的招待一番纔是。”
對於張傑去明教當教主的事他並不怎麼在意。
不說明教等人有驅逐元虜,恢復中華的大義,
張傑也有此意,二者算是一拍即合;
而張傑既沒有要欺師滅祖,也沒有叛門而出,那麼又何必太在意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爲兒孫做馬牛嘛!
不待楊逍等人說話,張三丰的視線又看向白眉鷹王殷天正:
“鷹王,你我兩家雖然已經幾年沒有來往,但再怎麼說也是親家。”
張翠山是他待兒子養大的弟子,
而殷素素又是殷天正的女兒,他與殷天正自然就是兒女親家。
“親家?”
張三丰不提這個還好,他一提這個,
殷天正頓時兩撇凌厲的鷹眉到豎,滿懷怒意的道:
“豈有看着兒子兒媳死於自己眼前的親家?
你們武當這門親家太大了,我殷天正高攀不起!”
當年說是六大門派逼殺張翠山夫婦,
可要是張老道出手,有誰能逼殺張翠山?
何以讓他的愛女素素爲之殉情?
今日若非爲了明教,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上武當山的!
“咳咳。”
“鷹王,我也是武當弟子。”
張傑微咳兩聲,提醒殷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