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色不甚明亮,雖談不上伸手不見五指,
對普通人來說卻也難以行走,非得點上燈籠、火把等照明之物不可。
不過對於張傑和張三丰來說這並不是甚麼要緊的事。
武功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已經可以虛室生白,視夜如晝。
行至一塊好似青牛盤臥的大青石時,
張三丰停下腳步,於上面盤膝而坐。
在盤坐其上的一瞬間老道士就和大青石融爲一體。
就好似沒有張三丰這個道人,而是隻有一尊倒騎青牛的雕像。
和其光,同其塵,不外如是。
‘醉神仙醉神仙,石根高臥忘其年。
三光沉淪性自圓,邋遢道人張豐仙!’
看着老道士這副天人合一的模樣,張傑的心中不由湧現這首詩。
要是真有神仙,大概就是張三丰現在的樣子吧!
“坐。”
張三丰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塊青石。
“謝太師父。”
張傑也不客氣,一躍而上青石,盤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