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這黑玉斷須膏是你帶回來的,你對它的功效、
怎麼用最爲清楚,就由你來給你三師叔上藥吧。”
最後張三丰看向了張傑,吩咐道。
“這是我該做的。”
張傑點了點頭,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昔日他看書的時候俞岱巖的癱瘓就是一大遺憾,
而在來到這個是世界的這些年,俞岱巖對他們這些小輩也很好。
今日能親手彌補這一遺憾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他走緩步到俞岱巖身邊,輕聲道:
“三師叔,這黑玉斷須膏乃是西域金剛門的祕藥,有接骨生肌的功效。
只是你已經癱瘓多年,骨骼雖然沒有完全長好,卻也有增生。
爲了讓你的骨骼長好,我必須得把它們再次打碎。”
“也就是說…”
宋遠橋和俞蓮舟等人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張傑接過話頭,肅然的接着道:“也就是說,在上藥之前,
三師叔你必須還要經受一次周身骨骼被捏碎的苦楚!”
“這未免也太殘忍了!”
周芷若和張無忌都驚呼出聲。
“無量天尊!”
張三丰一揮拂塵,眼中也是不忍。
“哈哈!”
倒是俞岱巖灑然一笑,並不把這近乎粉身碎骨的痛苦放在眼裏:
“師侄,你儘管在我身上施爲。
相比再次站起來的希望,區區的痛苦算甚麼?”
“好。”
見此,張傑當即決定開始爲俞岱巖治療。
“我們要不要出去等?”
宋遠橋幾人問道。
這杏林中流傳着行醫治病時旁觀的人越少越好。
“不用。”
張傑搖了搖頭:他張傑豈是普通的醫生能比?
在療傷這一塊,張傑敢自誇就是蝶谷醫仙胡青牛重生也比不上他。
畢竟就是再讓胡青牛苦修百年,他也沒有張傑這一身渾厚的功力。
而那些醫生之所以要在治療的時候趕走旁觀者,
除了要減輕精神壓力外,最大的還是要防止他人偷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