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卵石疊疊如山,苦竹槍森森如雨;
港汊四散錯落,路徑甚雜,蘆葦叢生,
荷葉滿塘,萬朵芙蓉鋪綠水,千枝荷葉繞芳塘,
形成天然迷宮的浩瀚“八百里梁山水泊”,不由感嘆道。
此地地勢複雜,若能合適的利用起來,抵禦千軍萬馬也是等閒。
“只是可惜,此乃小地利,而非大地利。”
張傑感慨一番後頗爲可惜的道。
常言道,要做成一件大事,需要有“天時、地利、人和”。
梁山做到了“天時”和“人和”,但唯獨勸缺了“地利”。
所謂天時,便是當時乃是宋朝末年,宋徽宗趙佶在位不理朝政。
蔡京、童貫等“六賊”胡作非爲,爲了給宋徽宗修建艮嶽、
萬歲山等,全國搜索奇石異草,搞得民不聊生。
因爲江南物產豐富,所以江南被剝削禍害的最慘,民怨沸騰,
這才引發了震動大宋半壁江山的江南方臘起義。
而“人和”則是梁山之上足足匯聚了一百單八將。
既有林沖、花榮、關勝這樣的馬軍軍官,
又有武松、魯智深、李逵這樣的步軍統領,
還有三阮、張順張橫等水軍統領,也有公孫勝、
樊瑞這樣的精通道學,以及各種雜學的人才。
梁山最大的硬傷是離大宋的東京汴梁太近了,沒有“地利”的優勢。
梁山泊作爲起義中心區域,距離北宋都城汴梁僅約數百公里,
中間可以通過廣濟河相連。
廣濟河乃是京東重要的漕運通道,從汴梁城流出,
經梁山泊調節水量,形成了一條極爲關鍵的水運線路。
而梁山泊所在的黃河中下游一帶是北宋的統治中心,
具有重大的軍事和政治意義。
大宋就是再無能、再沒有遠見,也知道要保證這裏的絕對安全。
北宋趙官家是絕對不允許一個反政府武裝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活動的,
一旦有人聚衆起義,他們必然會調集所有大軍進攻梁山,欲除之而後快。
“不過,我來了,那就不一樣了!”
張傑望着眼前的大好風景,展顏一笑。
大宋有大軍,可他張傑也有神功和科技。
等他的龍象軍練出來,再鑄造出幾門大炮,
便是汴梁的八十萬禁軍全軍壓來,他也有把握擊敗!
到時梁山泊離汴梁近的劣勢反而變成了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