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在朝堂這麼多年甚麼場面甚麼沒有見過?
區區的一個高坎的仇恨並不能讓他動容,
同時他也聽出了高坎埋藏得極深的悔意,他冷哼一聲:
“哼!現在知道後悔了?可是已經晚了!”
他接着恨鐵不成鋼的道:
“我早就告訴你不要去招惹禁軍的人,你偏偏不聽!”
高俅心中對高坎的不知好歹也頗有怨言:
無論他是否能完全掌控八十萬禁軍,
這八十萬禁軍名義上都是他的下屬。
身爲老大,不僅不能給小弟帶來好處也就罷了。
可這個老大非但沒有帶來好處,親屬還肆意欺辱手下的家眷,
這樣豈不是讓手下對他離心離德嗎?
兔子還知道不喫窩邊草呢!
即使昨天的事被他第一時間壓了下去,
今天一早他去召集禁軍將領開會的時候,
各個將領看他的眼神也十分微妙。
雖然明面上沒有人反對,但對接下來的命令陽奉陰違甚麼的卻是不言而喻了。
還有就是他雖然被官家寵愛,但不代表他在朝中沒有政敵。
也就林沖昨天選擇了息事寧人,若是他敢去開封府報案,
那些傢伙絕對不介意藉機狠狠的咬他高俅一口!
現如今開封府的府尹騰子明就對他這種、
完全靠官家賞識倖進的人十分不滿。
不過看着高衙內慘白的面容,高俅還是心軟了,
無論如何這終究是叫了他十多年父親的好大兒,他於是保證道:
“我兒,爲父一定廣發海捕文書,
定會將那林沖抓捕歸案,明正典刑,爲你報仇雪恨!”
“多謝父親。”
得到保證的高衙內的臉色這纔好看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