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好生的發泄一番心中的怒火。
“林沖?不可能是他!”
高衙內在聽到林沖的名字後,就下意識的否認。
這林沖乃是他在禁軍中的下級之一,雖然不是十分熟悉,
他卻也知道林沖向來老實本分。
雖然因爲武藝出衆,使用的槍棒威武如豹子,故而被他人敬畏的稱爲“豹子頭”,
卻實際上沒有半分豹子這種猛獸的兇性。
這種人早已經被大宋的規則馴化,
就如同牧人馴養的羔羊,最是溫馴不過,
即使有人罵他、侮辱他、輕賤他,也只會忍。
況且要是那林沖要報復,直接於昨日怒火上頭之時一怒之下倒是有可能,
怎麼還會於今日出手?
他難道就不怕他高俅的報復?
他林家現在擁有的一切可都是在他高太尉一手遮天的汴梁城!
“太尉,此事要驗證卻也簡單。
那林沖的家小就在城中,叫他來對質一番不就甚麼都明瞭了?”
一旁侍立的禁軍虞侯陸謙建議道。
嗯,這個陸謙就是那個先是林沖的多年好友;
後因貪圖富貴站在高俅這一邊,多次設計陷害林沖,
最終在山神廟與富安等人火燒草料場時被林沖撞破,死於其刀下的陸謙。
不過這一次卻是因爲張傑的插手讓他沒有機會陷害林沖,
比如配合高衙內,以請林沖喝酒爲名將其騙出,
企圖誘騙林沖的妻子張娘子到他家中供高衙內霸佔這等事。
不過即使沒有機會陷害林沖,陸謙此人依然是江山易改,
本性難移,在位高權重的高俅面前,
他轉瞬就拋棄了與林沖的多年友情,選擇站在了高俅這邊。
“嗯…”
高俅捋了捋鬍鬚道:
“陸謙你說得有道理,就由你往林沖家走一趟吧。”
“願爲太尉效命!”
陸謙欣然領命。
“且快些,本衙內可不耐那麼多時間!”
高衙內不耐煩的催促。
“定不叫衙內久等。”
陸謙轉身朝太尉府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