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讓見慣了手下諂媚笑容的高衙內覺得十分陌生。
挺直腰板的張三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衙內,這裏沒有鸚哥兒,但要說唱歌,你不也嗎?”
“不妙,得趕緊走!”
察覺不妙的高衙內也不去管張三,腳下一動,就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至於張三戲耍他之事,高衙內心中發誓,
一定要用各種方式來好生炮製這個膽大包天之徒!
砰!
就在高衙內就要邁出大門的時候,
一根棍子從他身後冒出,然後一棍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屋裏怎麼有人?’
後腦勺遭受重擊的高衙內雙眼一翻,帶着滿腹的疑惑暈了過去。
“嘻嘻。”
“我只是說裏面沒有鸚哥兒,沒有說裏面沒有其他人啊!”
看着暈過去了的高衙內,張三笑嘻嘻的道。
“公子。”
笑完之後,張三肅然的向站在高衙內後面的人影拱手施禮。
“張三哥,你我兄弟之間,何必多這些虛禮?”
人影,準確的說是手持木棍的張傑緩緩道。
“公子,禮不可廢!”
張三搖了搖頭,堅定的回道。
“罷了。”
見張三堅持如此,張傑也不好再說些甚麼。
“三哥,此次辛苦你們了。”
張傑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高衙內,向張三表示感謝。
“這廝在汴梁橫行霸道慣了,根本沒有一點警惕心,
一點小謊言他就上鉤了,一點難度都沒有,談不上辛苦二字。”
張三踢了高衙內一腳,語氣非常輕鬆。
“嗯。”
張傑微微頷首。
他也沒有想到堂堂的太尉的公子就這麼輕易的上鉤了。
本來他昨天的第一想法是來個和夜入西門大官人府一樣的行動,
來個夜入太尉府,把高衙內這個傢伙擄出來的。
以他足以在倚天世界高手如雲的汝陽王府如入無人之境的武功,
去太尉府悄無聲息的綁架一個高衙內,那是甕中捉鱉——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