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他們太尉府來說卻不是甚麼稀罕物。
別的不說,去年他的父親高太尉過生辰,
就有手下軍官送上了一對據說是自交趾的鸚哥兒。
這鸚哥不僅能說些甚麼“壽比南山不老松、福如東海長流水”的吉祥話外,
便是你來我往的對話也能來上一段。
“衙內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看出高衙內不耐的張三趕緊道。
“快說吧。”
耐心已經不剩多少的高衙內擺擺手。
“衙內。”
張三湊到高衙內耳邊,神神祕祕的說道:
“我那鸚哥兒可和普通的鸚哥不同,它會唱歌!”
“甚麼?竟然有會唱歌的鸚哥兒?”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高衙內也震驚了。
這鸚哥兒即使是馴養得再好,能勉強進行一段諸如“你好”、
“你吃了嗎”之類的對話也就了不得了;
更何況是對內容、音調都有巨大要求的歌曲?
便是當今官家飼養於萬壽山的鸚鵡也不過是能呼“萬歲萬歲萬萬歲”甚麼的;
至於傳說中這隻鸚鵡能主動叫“卜尚樂過來”,召喚樂隊演奏,
也不過經過精心訓練,能模仿宮廷進膳的固定曲目流程罷了。
“你不會是在騙被衙內吧?”
高衙內狐疑的看了張三一眼:
這樣的寶物不應該落到張三這樣一個小混混身上纔對。
張三能帶着一夥混混不幹傷天害理的事就能在汴梁生存下來,自然是極爲機靈的。
他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衙內,此鸚哥兒乃是我等意外所得,
今日特意想獻給衙內,換一個出身!”
說着,他還露出滿是渴望的表情。
“原來如此。”
高衙內瞭然的點了點頭。
若是張三他們得了寶物,想換個出身甚麼的也就說得通了。
要說現在整個汴梁城的混混最嚮往的是誰,
那必然是抱上官家大腿,當上了太尉,
成爲‘打死人也不用喫官司的人’的高俅高太尉了。
後來者想到模仿、借力甚麼的,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