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些追隨太祖、太宗打天下、
擁有世襲爵位的將門們現在論品級,還是他父親高太尉的手下呢!
“衙內,那地方正是礬樓。
聽說那李師師豔冠京華,若能一見,定能給你帶來不少樂子!”
見高衙內如此篤定,跟班纔將地方道來。
“礬樓,李師師!”
聽到這兩個名詞的高衙內神色驟變,肥大的右手舉起,
“啪”的一聲直接一巴掌打在跟班臉上。
“唔!”
猝不及防的跟班被打了個結結實實,不由發出一聲痛呼。
高衙內這一巴掌可沒有收力,一個連五指的形狀
都十分清晰的巴掌印很快出現在跟班的臉上,並腫脹起來。
頂着半邊豬頭的跟班滿是不解的問道:
“衙內,怎麼突然施如此辣手?”
“以後不準提礬樓和李師師這兩個名字!”
高衙內也不解釋,只是臉色陰沉的道。
“是,是。”
跟班雖然不解其意,卻也只能連連應是。
“嘿!
這個傢伙是個新來的,不知道衙內他老人家的忌諱。”
一個資格較老的跟班幸災樂禍。
“嘻嘻,要是衙內直接把他趕走就好了。”
還有有一個資格老的跟班毫不掩飾自己對新人的惡意。
雖然他們都是高衙內的跟班,但要說他們之間兄友弟恭、
團結友愛,全心全意爲高衙內服務甚麼的,那就是說笑了。
他們爲甚麼要頂着偌大的罵名跟着高衙內?
還不是想要狐假虎威,跟在高衙內身後混些好處。
可即使是高衙內這一頭在汴梁有數的老虎的威名也是有限的。
要是來的狐狸多了,每一隻狐狸分到的威名不就少了嗎?
也就是知道不可能,他們一個人也沒有能力完成高衙內的所有要求,
不然他們每一個都不會介意趕走其他的所有人,
自己一個人獨享高衙內的威名。
走到一旁的高衙內對他這些跟班之間的勾心鬥角不說一清二楚,
也算是知道得七七八八:他雖然是個紈絝子弟,
但他的父親終究是站在大宋權力頂端的幾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