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對不起張教頭就好!”
張傑聲色俱厲的質問道:
“既然嫂嫂未曾對不起你,與你也沒有甚麼嫌隙,而張教頭更是對你如父;
那你爲何面對侮辱你結髮妻子的歹人如此唯唯諾諾?!”
“放任侮辱結髮妻子的歹人逍遙快活是爲不義!
辜負張老教頭把女兒交給你的苦心是爲不孝!
林沖,人稱你爲豹子頭,難道你真的變成野獸了嗎?
連最後一絲的血氣、最後一點的男子氣概也不見了嗎?”
“罵得好!”
一旁的魯智深大聲叫好,張傑的一番怒罵簡直說到了他的心裏。
今日此事發生時,若非林沖竭力阻攔,
他非要那囂張跋扈、視大宋王法於無物的高衙內好看!
即使不直接打殺了他,也要斷了他的是非根,
看他以後還會不會有禍害孃家婦女的慾望與能力!
撲通!
“我對不起娘子,我對不起岳父他老人家,
我不孝不義,我不是個男人!”
林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懺悔。
“事到如今你還沒有醒悟嗎?”
見林沖依然像個女子般自怨自艾,張傑眉頭緊鎖。
他知道這下不下猛藥是治不好林沖心裏的猛病了。
他隨手拾起一根放到牆角,足有小兒手臂粗細,
應該是林沖往日裏用來打熬筋骨的木棍,然後問道:
“你可有醒悟?
若再是這般,我可要代嫂嫂、代張老教頭、
代你林家的列祖列宗教訓你這個不孝子孫了!”
“我…”
林沖此時心亂如麻,難以做出決定。
砰!
張傑嘆息一聲,直接重重的一棍打在林沖的背上。
“哼!”
張傑下手雖然留了不少力,但也是極重,
即使是以林沖練武多年打熬出來的筋骨也承受不住,
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旁觀的魯智深看得分明,一道和棍子粗細一樣的血痕幾乎是馬上就出現在了林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