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心有愧疚的林沖拿起酒罈就往嘴裏灌。
最後喝得爛醉如泥的林沖還是張傑他們送回去的。
……
數日後,汴梁這裏的事已經做完,該告別的人也告別完後,
張傑打包行李,準備離開汴梁,去往青州。
嗯,按照宋朝的疆域劃分,青州其實就是張傑這輩子的老家,山東。
這裏趙佶的用心可謂是險惡:
堂堂的探花郎居然只當了一個區區從八品的青州團練副使,
這豈不是會被家鄉父老恥笑?
他這是不僅要讓張傑失去裏子:探花光明的政治前途;
還要讓張傑失去探花的面子:無顏面見家鄉父老。
……
張傑這邊已經準備好,隨時都可以出發,可都已經日上三竿了,
答應要和他一起去青州的魯智深卻是遲遲不到。
張傑有些疑惑:“魯大師是不是有事耽擱了?”
至於魯智深會不會臨時反悔,不告而別?
張傑知道不會這樣:要是魯智深會這麼做,
那麼他就不是那個拳打鎮關西的花和尚了。
正待張傑準備讓武松去魯智深棲身的菜園問一問的時候,
一個跑得氣喘吁吁的潑皮到來。
“張三哥,可是魯大師哪裏突發了甚麼事?”
張傑一眼就扔出這個潑皮的身份:
乃是被魯智深倒拔垂楊柳折服了的一夥混混的頭目,張三。
而且和有高衙內做靠山,欺行霸市、最終死在楊志刀下的牛二不同,
張三他們這個小團伙雖然有些許偷雞摸狗的事,
卻是生活所迫,並未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
不過也是,要是他們真的敢做甚麼殺人越貨的事,
怕是早就已經死在魯智深重達六十二斤的水磨禪杖之下了。
“不好了,張探花。”
日上中天,氣溫不低,張三跑得口乾舌燥,連說話有些結巴了。
“給。”
武松適時的送上一碗水。
“咕嚕,咕嚕。”
張三接過水就是三兩口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