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砍了道祖後,可達鴨又變成當初的完顏構,
那十八王會怎麼樣,又會怎麼做?”
海賊張傑再次給出解決意見:
“官家春日遊湖,不幸溺水,驚悸而死?”
天龍張傑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不愧是出自有歷史正文的世界的張傑,果然寫得一手好史書。
只是這格式莫名的熟悉,明熹宗朱由校:你也聽過我的故事?”
海賊張傑不以爲意的道: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算是抄呢?我這是借鑑,借鑑。”
“話說,按照紹宋裏的記載,是有直接幹掉幾位大聰明的預案的。”
水滸張傑道。
“嗯。”
其他三隻張傑都點了點頭。
趙玖後來病了,楊沂中以爲真正的趙構還魂回來了。
嚇得他早早做了準備,隔絕了內外,
但凡是趙構還魂,楊沂中就打算捨身一日除三聖了。
天龍張傑頗爲感嘆的道:
“紹宋的遺憾是甚麼呢?遺憾就是他只是本小說。”
倚天張傑意難平的道:“歷史本應如此,
本該如此,本能如此,卻非如此,真的意難平。”
“一根玉腰帶,拴住了跋扈烈馬;
半隻鴨子,餵飽了吞金巨獸。
八公山,力挫金兀朮,堯山對射陣,斬了完顏婁室。
白馬紹興,名天下之志;韓信墓前,盡顯帝王風範。
武林大會,論天下英雄。
岳飛滅了西夏,李彥仙穩坐陝西,
宗澤沒有三呼“過河”,韓世忠也沒有老死牀塌。
趙鼎,也在主戰,十年功成了。
天家,真是一場好夢呀!”
水滸張傑半躺在椅子上,似哭似笑的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