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張傑微微頷首,算是確認段譽的猜測。
最終,鳩摩智和段譽面面相覷,都把對慕容家無語埋在心裏。
慕容家想幹甚麼是他們慕容家自己的事,與他們沒有關係。
只要慕容家不謀劃到他們身上,他們自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慕容家要造反自然由趙宋朝廷去處理,不關他們甚麼事。
解決了慕容博的生死這個大問題後,
張傑三人飄然出了燕子塢,回到了姑蘇。
“阿彌陀佛,既然慕容老施主沒死,那麼小僧的事就沒有了。
段譽施主,小僧這些時日得罪了,還望見諒。”
碼頭上,鳩摩智雙手合十,真誠的給段致歉。
雖然他心中還有些許小心思,
但張傑正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呢!
既然如今已經有了臺階,不如就這麼順坡下驢,解決此事。
“鳩摩大師…”
段譽薄脣開合,卻也說不出甚麼好話來。
張傑對此卻是表示理解:鳩摩智一路上是沒有虐待段譽,
但先不說鳩摩智威脅要將他當成活劍譜燒給慕容博,
單說鳩摩智大鬧天龍寺,逼得他的大伯、
大理皇帝段正明剃度出家,就已經是他大理段氏的仇敵。
即使是以段譽的修養,不惡語相向就已經是極限了。
反正張傑自認是做不到這麼好脾氣的。
若他是段譽,鳩摩智的墳頭草起碼有三尺高了…
“阿彌陀佛,張施主,小僧這就告辭了?”
不知張傑在腹誹他的鳩摩智告辭道。
張傑輕笑道:“大師如此着急離開,莫不是怕我?”
“哪裏,哪裏。只是此時天色已晚,小僧不願意再叨擾施主。”
鳩摩智連聲否認。
不過他的心中卻是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趕緊離開!離這個危險的人物越遠越好!”
即便是以他的心靈脩持,
也很難在一個隨時有能力取走他性命的人物面前古井無波。
生死由人,不由自己乃是絕大的恐怖!
張傑雖然看出來了鳩摩智的異樣,卻沒有說甚麼:
此乃人之常情,又何必苛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