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先是給鳩摩智和段譽各倒了一杯清茶,才緩緩開口道:
“我特爲解大師和段公子的糾紛而來。”
張傑:傑生平不愛鬥,最好解鬥~
“啊?”
舉着還冒着熱氣的茶杯的段譽一時呆住了。
雖然他知道能使用內力和鳩摩智傳音入密的張傑不是普通人,
但就這麼說要解他和鳩摩智的糾紛是不是太牽強了?
要知道鳩摩智之強,就是天龍寺裏面的枯榮、
本因、本觀等大師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爲了應對鳩摩智的拜寺,他的伯父,
大理皇帝段正明都不得不臨時剃度出家,修習六脈神劍中的一脈。
而即使是這樣,依然是不敵鳩摩智,
他自己也被鳩摩智當成《六脈神劍》的活劍譜擄走。
“阿彌陀佛,小僧有些好奇,施主想怎麼化解我們之間的糾紛?”
鳩摩智饒有興趣的問道。
張傑微笑着伸出一隻手:
“無他,唯靠這個爾!”
“阿彌陀佛,看來施主是想與小僧搭把手啊!”
鳩摩智的神色變得肅然。
所謂搭把手,就兩個武人之間有矛盾,
卻又不願意真的動手,免得了死傷,傷了和氣,
於是就雙方握手,於一手之間交手,分出勝負高低。
“然也。”
張傑點頭。
雖然他答應了段延慶要多少幫了看顧一下段譽,
今天卻是爲了承諾不得不出手,
但他對鳩摩智的印象也不錯,不願意一出手就喊打喊殺。
至於段延慶的屍體都已經涼透了,幹嘛還遵守承諾?
對張傑來說,段延慶的承諾不重要,
但重要的是,他不願欺騙自己的心!
誠於人,更是誠於心!
“如此也好。”
同樣對張傑印象不錯的鳩摩智輕輕點頭。
畢竟,他的面前還擺着張傑請他的素面呢!
這麼有禮又風度翩翩的少年,誰能心裏有惡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