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也對張傑心有餘悸,心生退意,
但他也想知道他這位堪稱女諸葛的女兒的想法。
趙敏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哥哥王保保一個問題:
“武當六俠殷梨亭與峨眉的紀曉芙有婚約在身,
而楊逍非但橫刀奪愛,還生下一女,並取名不悔,
你說他得到這個消息後會是甚麼想法?”
身爲男人的王保保想也不想就給出了答案:
“這樣的奇恥大辱當然是要用姦夫的鮮血來洗刷!”
趙敏的俏臉上立刻浮現胸有成竹的笑容:
“大哥所慮的不過是激怒那張傑,可我們的這個計謀可是陽謀。
只要殷梨亭還有些許血性,他就不會放過楊逍。
而據我所知,張傑和他的六師叔可是關係頗好。
他今日能爲了三師叔俞岱巖夜入我們汝陽王府,
那麼日後又豈會對他六師叔的仇恨視而不見?”
“妙,妙啊!”
王保保眼前一亮:有張傑出手,明教不過是芥疾之蘚。
況且這還是武當與明教本來就有的仇恨,可沒有他們汝陽王府的事。
他們最多不過是推波助瀾,將此事廣而告之而已。
不過,想了想的他還是心有餘慮:
“敏敏,要是那張傑在之後向我們報復呢?
那樣的強人,可不會在意甚麼陰謀、陽謀。”
趙敏嫣然一笑,智珠在握的回道:
“就如張三丰有致命軟肋一樣,這張傑也一樣有致命軟肋。
我們只要捏住他的軟肋,保準他今後不敢再輕舉妄動!”
王保保和汝陽王聞言對視一眼,不由異口同聲的說出一個名字:
“武當!”
趙敏點了點頭,確定道:
“沒錯,張傑乃是武當二俠俞蓮舟收養的孤兒。
武當對他來說就是家園,俞蓮舟就是他的父親,
宋遠橋、俞岱巖等人就他的叔伯長輩。
只要我們手握武當,保管他不敢輕舉妄動,除非他想家破人亡!”
汝陽王見此,毫不猶豫的下定了決心:
“我明日就上報陛下,在武當五十里外再駐紮三千精銳。
只要那張傑和張三丰有任何異動,就立即攻上武當,伐山破廟!”
王保保懸着的心終於放下:就算是絕世高手也不敢衝擊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