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小二帶着些許無奈的聲音:
“這位客官,小店實在是不能賣酒給你。”
隨後是一道粗毫的聲音頓時不依:
“灑家又不是不給錢?爲甚麼不賣酒給灑家?”
“這倒是奇了,酒肆豈有不賣酒的道理?”
李綱來了興趣。
別的不說,他剛剛還多飲了幾杯,快要醉了呢!
張傑臉上浮現一絲笑容,提議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幾人當即來到酒肆二樓的天井往下望。
“嚯!好雄壯的一個大和尚!”
看到下面與小二哥爭執的人,
亦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一個身着僧衣的和尚,李綱不由驚呼出聲。
只見這大和尚身長八尺,腰闊十圍,
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絡腮鬍須,
便是與以威武雄壯着稱的武松相比也不落下風!
李綱感嘆的時候,下方的爭執也還在繼續。
小二哥無奈之下,只好喊來了老闆。
老闆的臉上滿是和善的笑容,微微彎腰,賠笑勸解道:
“這位大師,不是小店有酒不賣你。
而是小店和大相國寺的長老們有協議,不得賣酒給諸位大師。
小店這小本生意可經不起折騰,還請大師高抬貴手。”
“哼!長老這莫不是在針對灑家?”
大和尚冷哼一聲,面色不愉,卻沒有再說甚麼,
悶悶不樂的轉身就要離去。
這時,打量着大和尚沒有被僧袍遮蓋的脖子、
手臂上隱隱露出來的花繡(紋身),
對大和尚的身份有了些許猜測的張傑朗聲道:
“這位大師若是不棄,可以和小生幾人搭個夥。”
“這…”
見張傑要邀請這個不僅喝酒,還紋身的花和尚,李綱第一反應是要阻止。
他的仁杰賢弟可是未來的大宋柱石,
可不能被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帶壞了。
不過想到張傑非是一般人,乃是年不足弱冠就先奪一路之地鄉試之首,
得中解元,再帶着一個護衛闖蕩千里安然無恙的奇男子,